陈松年的思路清晰,文人的缜密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京城那边就算要查案子,也不可能大费周章地把咱们俩这毫不相干的人,塞进同一个房间里吧?”
这番话一出来。
郑治手里把玩的棋子,停住了。
他脸上的那股子轻松惬意慢慢收敛。
作为体制内的老油条,他怎么可能真的一点都不好奇?
只是他习惯了不动声色而已。
现在被陈松年这么直白地点破,那股隐藏的疑惑也被彻底勾了出来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郑治把棋子扔回棋盒里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没有共同的利益纠纷,也没有工作上的交集。”
“京城这帮人办事,绝对不会无的放矢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全都坐直了身体,开始在脑海里疯狂梳理最近半个月的行程轨迹。
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。
“我比您早来几天。”
陈松年率先开口。
“最近学校里没发生任何奇怪的事,我当时正在办公室喝茶呢。”
“然后我就被带到这了。”
郑治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。
他立刻接上了话茬。
“我这边倒是没什么特殊的事。”
郑治的语速变快。
“我刚收到江城商会被几个部门联合审查的消息。”
“被带过来了。”
两个完全不同领域的事件。
却在时间线上,出现了诡异的重合!
陈松年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江城商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