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枚赵安带走的偏将印。
在淮阴的时候,赵安并没有等到嬴政的诏令亮出偏将印,所以赵安自然没有拿出与韩信看,而是在抵达咸阳之后,第一时间将东西还给了嬴政。
所以韩信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枚偏将印。
嬴政没等他说话。
“这是偏将印。”
韩信的目光在看到偏将印的刹那,瞬间拔不动了,就连神情也逐渐开始变得炙热起来。
嬴政从兵符旁边又抽出一张纸,拍在案面上。
“三千轻骑调令,从北军系统里划出来的,马匹和辎重由少府统一调配。”
“朕让你去上郡,让你去边疆。”
韩信的瞳孔在铜灯光里放大了一圈。
“朕不考你。”
这句话在传到韩信耳中。
“朕直接给你战场。”
韩信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后,微微前倾。
“陛下……”
他从淮阴饿到咸阳,从胯下爬过,在漂母的饭碗旁许过愿。
十六年来他腰上一直挎着那把剑,不是为了砍人,是为了等一个人能让他实现报复。
而现在,嬴政看见了他。
大秦的最高掌权者,这片陆地的最高话事人看见了他。
想到这,韩信跪下了。
“陛下。”
嬴政看着他。
“小民有一言……”
嬴政偏了偏头。
韩信抬起脸,目光死死锁在嬴政的脸上。
原本眼底的神情也变得更加炙热。
“陛下既以印授韩信,韩信便将此身尽付大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