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小姐机敏,自然能说通一层。可第二轮到第三轮,处处压着叶公子旧事而来,若说全是巧合,未免太巧。”
闻言,叶青云挺直了胸膛,看向谢婉清。
“谢小姐,叶某认你才学。可今日这局,从头到尾,处处都在叶某痛处。叶某只想问一句。”
谢婉清看着他。
“叶公子想问什么?”
“问谢小姐背后可有人。”
台下议论重新起来。
“背后有人?”
“这话冲着谁去的?”
“逸王府的人就坐在那儿呢。”
沈灵儿把松子糖放回碟里。
“他有完没完?”
苏瑶端起茶,又放下。
“他输得不甘心。”
沈灵儿道:“那就让他再输一次。”
苏瑶看向谢婉清,没说话。
福伯弯腰。
“殿下,周文远和许文礼都把话往王府引了。”
顾墨染看着评委席,又看了一眼东侧茶楼。
赵老板的人端着茶盏,朝他轻轻压了压杯底。
顾墨染收回目光。
“有点意思了。”
福伯低声问:“殿下要出面?”
谢怀安的手已经按上了椅子扶手,半边身子往前探了一寸。
顾墨染余光扫到这个动作,扇骨在掌心一顿。
谢怀安若此刻开口,满场只会看见一个当爹的护女儿。
父女串通的帽子,再甩不掉。
顾墨染把折扇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