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诗的要名声。
送礼的要回报。
顾墨染把最好的机会交给谢婉清,让她站到台前。
他自己却坐在角落啃糕,顺手把水搅浑。
这种男人,麻烦。
也有趣。
书房里。
福伯端着热茶进来,把茶盏放在书案右侧。
“殿下,今日六院都很安稳。”
顾墨染端起茶,热气里带着苦香。
“安稳?”
福伯认真想了想。
“苍狼院砍了两根木桩。”
“铁梅院让人磨短刀。”
“碧萝院要炖银耳汤。”
“清霜院一早熄了灯。”
顾墨染喝了口茶。
“那确实安稳。”
福伯又道:“后来烟波院给静墨院送了清茶。”
顾墨染握杯的手停住。
“柳如烟?”
“是。”
顾墨染把茶盏放下。
“她没去诗会。”
福伯道:“可她能猜。”
顾墨染看向窗外。
院中竹叶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“花间楼出来的人,最会看男人。”
话说完,他又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