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,你已经成家了,不能再胡闹下去,总要上进些,让父皇安心。”
“皇兄说的没错,臣弟也想上进!”
顾墨染低头拨了拨扇坠。
“可一上进就犯困,实在不争气。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臣弟从小就这样。”
“至于父皇,他早习惯了。”
“三弟,孤是打小看着你长大的,你我手足情深,别怪孤话多。”
顾墨染看着他。
太子的语气慢下来。
“你娶了六位夫人,朝堂上有人骂你荒唐,也有人说……你在布局。”
“可皇兄,臣弟就是荒唐,没有不认啊。”
“三弟,你别急。”
顾墨渊看着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,诗会上谢家弟妹的表现,加上你那几句护场的话,连父皇身边的张公公都派了人来打听。”
闻言。
顾墨染没有接话,打了个哈欠,又掏了掏耳朵。
顾墨渊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但孤认为,三弟做得没错。”
“自己的人,该护就护。”
他继续道:“孤日后,也定会护好三弟。”
顾墨染看了他一眼。
这话不能接重。
接重,成站队。
接轻,显得没心没肺。
他站起身,拱手行礼。
“有皇兄这话,臣弟就把心放回肚子里,感激涕零!”
说罢,他又呲着白牙补了一句。
“父皇英明,皇兄仁厚,臣弟这辈子就负责在后头吃喝玩乐,多给两位添点乐子。”
顾墨渊看着他,眼睛眯了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