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你干嘛。”
慕容雪看着他,月光落在马鞍铜扣上,映得发亮。
“为什么?”
顾墨染思量了一息。
开口:“因为本王不爱强迫,本王要两个人自愿。”
慕容雪没说话。
黑鬃马低头啃了一口草,被顾墨染轻轻拉住。
“别丢人。”
慕容雪看着他同马说话,忽然问:“你会北境语,还会我们的武者礼,连腰带距离都知道些,你到底从哪学的?”
顾墨染心里那幅最坏画面闪过。
系统,十七个月死期。
都不能说。
他摸了摸缰绳。
“有担忧的人,自然会提前学很多。”
慕容雪问:“担忧什么?”
顾墨染看向她。
“担忧有一天,站在我身边的人,会被我连累。”
慕容雪的马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包括我?”
“包括。”
“你把我当弱者?”
顾墨染立刻摇头。
“我把你当自己人。”
慕容雪的手停在缰绳上。
风从两人中间穿过,带着马汗和草味。
顾墨染用那蹩脚北境语慢慢说:“别想不开心的,起码长生天今晚看见的,是我陪你。”
慕容雪听懂了。
她没有笑,只是傲娇的转过马头,继续往前骑。
“发音还是烂。”
顾墨染跟上。
“公主多教几次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