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多教几次就好了。”
“你学得慢。”
“那公主多陪几晚。”
慕容雪回头。
“顾墨染。”
“在。”
“再占便宜,我让你明早爬去铁梅院。”
顾墨染闭嘴。
两匹马绕过空地,月光把马影拉得很长。
顾墨染没有再说话。
慕容雪也没有赶他走。
第三圈结束时,她忽然把自己的水囊丢过来。
顾墨染接住,闻到里面淡淡的奶酒味。
“要我喝?”
“喝。”
他喝了一口,酒味冲上喉咙,带着草原奶香和微酸。
顾墨染咳了两下。
慕容雪看着他。
“弱。”
顾墨染把水囊还回去。
“这酒和你们北境夸人一样,冲。”
慕容雪接过水囊,自己也喝了一口。
同一个囊口。
顾墨染看见了,却没说破。
有些事说破就俗了。
月光下,慕容雪白发飘逸。
她举起水囊,把剩下奶酒向风中撒去,随后做了一个祈祷的手势。
回苍狼院时,巴图尔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马刷。
她看见两人并肩回来,整个人安静得过分。
顾墨染下马,把缰绳递过去。
巴图尔压着嗓子问:“殿下,你喝了公主水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