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大夫,好听不了。”
赵老板又问:“那楚天行呢?”
“给他留个脸。”
“怎么留?”
“就说他医者仁心,挨了一拳,还是要给叶青云把脉。”
赵老板眼睛亮了。
“这样一来,穷人会觉得他是好大夫。”
顾墨染道:“读书人会觉得他不识抬举,武馆的人会觉得他嘴欠,病人倒会觉得他有本事。”
福伯低声道:“各得其所。”
顾墨染放下茶盏。
“不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各骂各的。”
外头传来书鹤的声音。
“楚郎中,等等!”
楚天行停在槐树下,回头看他。
“干嘛?替你家公子赔我鼻子?”
书鹤攥着袖口,脸上都是窘迫。
“我家公子今日是气急了。”
他低着头。
“他平时不这样。”
楚天行把药箱换到另一只手。
“他平时怎么样,我不关心。”
书鹤嘴唇动了动。
“你刚才说五天后左臂抬不起来,是真的?”
楚天行盯着他。
“你想听真话还是好话?”
书鹤咽了咽。
“真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