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话。”
“真话就是,他现在停练,三日内求我把气帮他顺下来,还能保住手。”
书鹤脸又白了几分。
“要是他不听呢?”
楚天行冷笑。
“三天后麻到肩,五天后抬不动。”
他拎着药箱,往义诊棚方向走。
“七天后还强行运气,右手也得跟着倒霉。”
……
感业寺。
雨水打在青石阶上。
顾墨璃提着裙摆走下最后一级台阶,绣鞋踩到水洼,边缘沾上了泥,脚步依旧不停。
身后老尼撑伞追出来,伞骨被风吹得晃。
“公主殿下,下雨了,您何苦心急。”
顾墨璃停步,左手拇指按着右手虎口。
那里有道旧疤。
雨意钻进袖口,凉得很清楚。
“师太放心。”
她回头一笑,眉眼甜净。
“已向父皇请旨,墨璃听闻皇兄大婚,思亲难抑,提前回宫。”
老尼嘴唇动了动。
“可皇上当年让您在寺中清修,正是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让我静心也好,暂避风波也罢,我终究是父皇捧在掌心、独一无二的安乐公主。”
她按着旧疤的手指又压了压,笑得更乖。
“普天之下,谁能真拘得住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