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的就是这个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看见,他死在旧井巷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听见,二皇子府献丹弑父。”
……
太医院后堂。
楚天行满意地看着宴席。
他先撕下一条鸡皮,塞进嘴里,油顺着手指往下滑。
抬手一抹,又灌了口黄酒。
辣气顶上喉咙。
楚天行眯了眯眼。
“老沈,你这酒行啊。”
“比牢饭有良心。”
“牢里那粥,米粒都得靠缘分找。”
“我喝三碗,肚子里还空得能听回声。”
沈老坐在他对面,拈了粒花生,慢慢嚼完。
“丹药你也验完了。”
“老夫问你一句,陛下若让你替他养病,问他还能活多久,你怎么答?”
楚天行啃鸡腿的动作没停,张口就来。
“实话实说呗。”
“丹毒入骨,最多两年。”
“要是还接着吃,那就不好算了。”
“可能一年。”
“也可能赶上哪天心气一冲,早朝开到一半,嘎嘣,人就没了,嘿!”
咚。
酒杯砸在桌面上。
杯里酒晃出来半圈,木桌都震了一下。
沈老盯着他。
“你这张嘴,能活到今日,祖坟得冒三丈青烟。”
楚天行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