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着些,总没有错。
萧年尘事,外人若提,你别多问。
氏族掌故最烦人,听半句就够了。
采薇弯腰看完,眼泪停了,人更懵。
“娘娘,这全是家常话。”
陈青澜把笔放回笔山,瓷座碰出轻响。
“我能写出去的,只能是家常。”
采薇怔住。
“二姑娘真能懂?”
陈青澜折信,袖口磨过腕上淤痕,疼意钻到臂弯。
她手上没停。
“她看不懂才好。”
“她看不懂,就会去问公主。”
“她最近来信,句句都念着那位。”
采薇咬住唇。
“刚从寺里回来的公主殿下?她会懂吗?”
陈青澜封好信,指腹摁在封口。
浆糊未干,沾得皮肤发凉。
“她若也不懂,我便没路了。”
采薇眼圈又红。
陈青澜把信递过去。
“别哭。”
采薇忙用帕子擦手,双手捧住信角。
陈青澜看着她,嗓音轻得很稳。
“东宫最不缺哭声。”
采薇把那口哭音咽回去。
陈青澜靠回椅背,掌心护着小腿药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