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等事?”杨殊惊讶道。
徐来又说:“清远县的巡检官,极有可能跟盐匪有勾结。而且此次编练土兵,钱粮物资由广州供应,沈县令和王主簿都没伸手,那些东西全被巡检官们贪墨了。”
杨殊听得愈发心惊,开始盘算如何选边站。
徐来继续说:“对了,负责剿匪的江西蔡相公,跟广东转运使蔡相公是亲兄弟。杨兄知道吗?”
杨殊点头:“有所耳闻。”
徐来又说:“余相公的老家,去年被盐匪劫了。遭洗劫的村落,距离余相公的家宅只有十余里。”
“我明白了,多谢贤弟提醒!”杨殊已经知道该选哪边。
徐来绕开巡检司往县衙献功,已经把本县武官给得罪死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更要往死里弄!
徐来说道:“杨兄可以再去拜见沈县令,言说巡检兵的种种恶事。譬如,某武官寻回宝物,却胆敢私藏之类。早一日把事情办妥,纲船就能早一日出发。”
杨殊拱手说:“贤弟,我家住在南海县季华乡第南村。族人呼我为十三郎。贤弟今后若去广州,随时欢迎来我家做客。告辞!”
“我跟杨兄一起去县衙。”徐来微笑道。
嘿嘿,又结识一位举人。
今后参加州试,需要五人结保,这不就搞定了一个?
二人离开弓手铺房,结伴前往县衙而去。
在县衙门口,徐来竟又遇到熟人。
“余贴司,你怎来了?”徐来吃惊道。
余善元同样一脸惊讶表情:“你怎么也在城里?”
“我是来拜见县令的。”
“恰好,我也是。”
“这位是押纲衙前杨殊。杨兄,这位是余善元余兄,他是余相公的族人。”
“杨兄弟,幸会!”
“余兄幸会。”
正所谓:风云际会今朝始,从此江湖不独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