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劲儿大得顾辞往前晃了一下。
顾辞揉了揉被拍疼的肩头。
“先别忙着感动,正事还没说完。”
薛明阳擦了擦眼角,正襟危坐。
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“这首诗比上次那首难一个档次,山长看了一定会追问。”
顾辞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你必须把这首诗的每一个字、每一层意思烂熟于心。不是背下来就行,是真正明白它在写什么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第二,山长如果问你灵感从何而来,你就说这个。”
顾辞顿了一下。
“前几日你爹出门去青州府看货,夜里你一个人在书房温书,推窗看见月亮,想起小时候你爹出远门的事。心里一酸,就顺手写了这几句。”
薛明阳张了张嘴。
“可我爹最近没出门啊。”
“上个月呢。”
“上个月……”
薛明阳想了想。
“上个月月底,我爹去了一趟南阳府,谈一笔丝绸的生意,走了五天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顾辞点了下头。
“你就说那五天里的某个晚上,你睡不着,推窗望月。这个说法查无可查,你爹也能作证他确实出过门。”
薛明阳用力点头。
“记住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
顾辞的语气沉了一分。
“赵文翰如果在诗会上当面质疑你,你不要慌,也不要怒。”
“你就看着他,平平静静问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