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就是县城薛记绸缎庄的少东家。”
“我在书院里,多亏了薛兄关照。”
这话一出,顾家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们原以为儿子只是在薛家做个伴读,混口饭吃。
谁能想到,这首富家的独生子,竟然管自家老娘叫祖母。
薛明阳转头看向顾伯礼和顾仲义,拱了拱手。
“这两位定是大伯和顾世叔了。”
“辞弟在书院里,那是连山长都夸赞的奇才。”
“小子跟着辞弟,学了不少为人处世的道理。”
“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,两位长辈千万别见外。”
顾仲义被这声世叔叫得骨头都轻了二两。
他连连回礼,语气拘谨。
“薛少爷谬赞了。”
“犬子年幼,还望薛少爷多担待。”
围在外头看热闹的村民们也听到了顾辞的话。
人群里炸开了锅。
张婶子捂着嘴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“老天爷。”
“仲义家这娃娃是真出息。”
“连薛家的大少爷都跟他称兄道弟。”
李老汉连旱烟都不抽了。
他看着顾辞的眼神里带上了实打实的敬畏。
顾辞将周围人的神色尽收眼底。
他深知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。
但逢年过节的,人情世故的场面活必须做足。
虽然自己在外面搞钱,但家里这老老小小还得在村里过日子。
顾辞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老常。
“常伯。”
“把车斗里那几袋糙米搬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