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确实没听到什么有用的。
三月初五。
薛明阳忍了半天。
又去了。
这回回来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。
“辞弟!”
顾辞抬头。
“三十文?”
“二十文!”
薛明阳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压低嗓门。
“茶楼里传开了。说你第一场提前半个时辰交的卷。”
“嗯。”
“然后那帮人就买定离手。有人说你肯定是写不出来交了白卷,有人说十岁的孩子能写出什么好文章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人说,周山长拿功名作保的人,不可能是白卷。”
薛明阳越说越兴奋。
“但是那些老童生不信。有个姓吴的,胡子都白了,拍着桌子说他考了二十六年,从来没见过提前交卷还能上榜的。”
顾辞翻了一页。
“二十六年都没考上,他的判断力确实不太靠谱。”
薛明阳噗嗤笑了出来。
“辞弟你嘴真毒。”
三月初六。
薛明阳第三次去了茶楼。
这回学聪明了,没急着回来。
蹲在角落里听了一整个上午。
下午回来的时候,手里还拎着一包花生米。
“我今天没花冤枉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