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翰,你县试第三。输给顾辞不丢人,但输给别的县的人,丢的是我鹿鸣书院的脸。”
赵文翰抱拳。
“学生定当全力以赴。”
周秉文端起茶杯,吹了吹茶沫。
“你们两个是老夫手底下最拿得出手的。府试案首我不敢打包票,但前十,必须给我拿下来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,语气忽然轻了几分。
“尤其是你,顾辞。”
“你县试中了案首。府试若也中了案首,那便是县试府试连中两元。”
“连中两元这四个字的分量,不用老夫教你吧。”
顾辞沉默了一瞬。
“学生定当尽力。”
周秉文嗯了一声,算是满意。
他目光越过两人,似笑非笑地瞥向紧闭的讲堂大门。
“薛明阳。”
门帘被掀开一角,薛明阳的脑袋探了进来,脸上挂着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。
“先生,我就是路过。路过。”
周秉文把戒尺搁在案上,一脸严肃。
“路过?路过还把耳朵贴在门板上?”
薛明阳搓着手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
“先生,我就是想听听您跟辞弟说什么。毕竟……毕竟我也是过了县试的人嘛。”
他嘿嘿笑了两声,声音越说越小。
“虽然只是十一名。”
“但你的悟性还算不错。”
周秉文盯着薛明阳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先生,您别这么看我,我心里发毛。”
周秉文淡淡开口。
“你也下场。”
薛明阳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