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完全没有被这边的闹剧影响。
赵文翰强压下心中的无语。
他往后退了两步,走到一棵大槐树下,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小册子。
眼不见为净。
袁少游招了招手,身后两个书童立刻上前。
一个打开食盒,端出一盘晶莹剔透的绿豆糕。
一个提起紫砂壶,倒了两杯解暑茶水。
“薛兄,你尝尝。”
“这可是上好的君山银针,我家老头子平时都锁在柜子里,我偷偷抓了一把出来。”
薛明阳接过茶杯,闻了闻茶香。
“好东西啊。”
“袁兄大气。”
袁少游喝了一口茶,继续控诉自家老爹。
“薛兄,你是不知道。”
“上个月为了躲避月考,我往脸上抹了锅底灰,装作染了风寒。”
“结果我家老头子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张大夫。”
“那银针,有这么长。”
袁少游拿手比划了一下,心有余悸。
“一针扎在人中上,我当场就跳起来背了一段《孟子》。”
薛明阳听得哈哈大笑,拍着大腿。
“袁兄,你这招不行。”
“我以前装病,都是直接在被窝里放个汤婆子,把额头捂得滚烫。”
“我爹一看我发热,立刻就心软了。”
袁少游眼前一亮。
“好计策。”
“学到了学到了。”
“下次月考我就用这招。”
赵文翰在旁边听得直摇头。
“朽木不可雕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