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地上不小心掉落的一截剪断的麻线,都被人捡回去当辟邪的物件收了。
沈怀远站在后院,听着前面伙计传来的捷报,整个人如坠云雾。
这可是一整批砸在手里的死货。
不仅本钱全都收了回来,还让沈家布庄的名头再一次响彻清河。
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传遍清河县商会。
各大酒楼茶肆的商贾们听闻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,纷纷拍案惊呼沈家好手段。
傍晚。
清河县城南,薛家别院的凉亭内。
清风徐来,吹得满池荷叶翻涌。
石桌上井水镇过的沙瓤西瓜,切成了整齐的小块。
薛明阳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将城南的盛况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。
“辞弟,你当时是不在场。”
“李富贵那老小子,被张家奶娘一屁股顶出去三尺远,门牙都磕掉半颗。”
顾辞坐在石凳上,捏着西瓜咬了一口。
“这主意能成,靠的是沈姑娘的胆识。”
“她敢当众拆包,敢借势造势,这才是关键。”
薛明阳连连点头,胖脸上满是得意。
“那是,涟漪姑娘的本事,我最清楚。”
他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。
“不过辞弟,你那张字帖,威力也太大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现在外面已经有人出价一百两银子,要收那张隐藏款的字帖。”
“早知道你的字这么值钱,我还卖什么布啊,直接卖你的字不就行了。”
顾辞瞥了他一眼,将手里的西瓜皮扔进竹篓里。
“物以稀为贵。”
“若是满大街都是我的字,那便不值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