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之后,提学署的差役便分成十几队出了门。
每队前面是两名骑马差役,后面跟着一名手持铜锣的皂吏。
“咣!”
锣声响起,街边众人全看了过去。
皂吏清清嗓子,扯开嗓门喊道:“提学使衙门告知全城百姓!”
“三日之后,辰时正,国士照壁前有大事宣布。”
“城中士子、商户、百姓,皆可前往听告。”
“再说一遍!”
“提学使衙门告知全城百姓,三日之后,辰时正,国士照壁前有大事宣布!”
铜驼大街两侧安静片刻,很快便有人忍不住开口。
“没了?”
“有大事宣布,到底什么大事啊?”
皂吏瞥了那人一眼。
“我要是知道,还用得着通知你们三日之后?”
“不行啊大人。”
那人急得追出两步。
“官府一句大事,够咱们三天睡不着了。”
“您多少透个底,是喜是祸?”
“是不是跟方才进城的羽林卫有关?”
皂吏面无表情。
“问得挺好,下回别问了。”
说完,他又敲响铜锣,跟着前面的差役去了下一条街。
卖炊饼的汉子摸摸腰间的钱袋。
“该不会又要加税吧?”
这句话一出,周围几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一名妇人抱紧菜篮。
“前年加盐税,去年加河工徭役,我家男人去修了三个月河,回来时人瘦了一圈。”
“今年才安生几日,别又来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