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所未有的锐利与澎湃的杀念,从她的眼眸深处疯狂的酝酿著。
然后。
她猛地偏过头,目光炯炯的看向金王孙。
“金师兄刚刚说,天意?运数?我信了!我都信了!”
“不是要我们做事么?就从这正邪大战当今战线的诸处聚集之地著手罢!”
“血乌一族,从今日,站在金师兄的一边了!”
闻言。
金王孙脸上绽放出了丑陋的笑容。
“不!是站在了圣族的一边!”
与此同时。
华盖山。
同样的画面,但是略显得朦朧模糊了一些,同样呈现在了蒋修然的面前。
哪怕看的並没有金王孙和凤眸女人那样的真切。
可是蒋修然仍旧趴著身子,几乎要將整张脸都伸进画面里去一样。
他没仔细去听那更为沙哑模糊,几乎无法辨別字句的音言。
而是眯著眼睛,试图更仔细的看清楚,柳洞清手中那上下翻飞的火鸦灵形。
不时间。
蒋修然甚至会自己抬起手来,用手指在半空中甚是生疏的划出一道又一道轨跡纹路。
他在捕捉著短暂的数息之间,鸦群神韵所演经出来的无上杀伐大阵的一鳞半爪。
可惜,这些太过於不成体系。
於是,蒋修然很快放弃了手指尖的比划。
但他仍旧目不转睛的看著。
良久之后。
他忽地吐出一口浊气来。
“三叔把事情办的有些岔了,不该教他那么早就对贫道生出些好大敌意的,我当时的本意,其实还是想磨礪他————”
“未想到,仅只是这样稍稍擦拭了些尘埃,便露出了灿烂的金质。”
说著,蒋修然目光如电,猛地偏过头来,看向一旁的凝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