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着?不服气到派出所说?”
刘念盯着他。
“我陪你去!”
两个药材商没再说话,拎起皮包走了。
门口看热闹的人让开路。
刘念站在炉子旁,胸口起伏。
方樱兰摸索着站起来。
“刘念同志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念背对着她,把地上的搪瓷缸子捡起来,缸口磕掉了一块瓷。
“我不是帮你,我是看不惯奸商。”
话一出口,刘年在身体里一怔。
这句听着太熟,典型的口是心非啊!
方樱兰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方樱兰抿了抿嘴,又说:“但还是谢谢你!”
刘念把破茶缸放回桌上。
“以后合同别乱签,别人念给你听,也得找第三个人再念一遍。”
“嗯!”
“还有,外地人说能挣大钱,先问问他为啥不带自己家亲戚挣。”
方樱兰认真点头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刘念看着方樱兰这股认真劲儿,突然笑了。
“你记性本来就好。”
方樱兰抬起脸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刘念低头整理算盘。
“你每次来,几户人家,几亩地,哪家缺啥,都背得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