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别忙着拉别人垫背。南丰除夕夜那些尸煞,总是你弄出来的吧?”
陈涌扫过枪口,竟没有否认。
宫殿上方的尸心跳得更快。
每一次鼓动,都有墨绿色纹路沿着军城地面往外延伸,钻入四周岩壁。
老黄低头看见那些纹路,赶忙摸出铜钱。
铜钱刚落到掌心,边缘便生出一层黑锈。
他手指一疼,铜钱掉在石阶上,直直立住。
“老弟,不对劲。”
老黄不敢再碰那枚铜钱。
“这地方的煞气在往外走。去得很远,我这卦……看不到头。”
刘年抬头看向陈涌。
“你还做了什么?”
陈涌缓缓整理帝袍袖口,方才的失态已被他压了回去。
他看着刘年,像在看一个今日注定要死的囚犯。
“你们真以为,今日的胜负只在这座皇陵?”
他抬起手。
尸心下方垂落的黑线齐齐绷紧。
军城里的尸煞停止冲杀,连与楚凌霄交手的韩烈也向后退去,跪向宫门。
“能死在此处,是你们的荣幸。”
“等子母阴脉彻底醒来,外面的夏国,很快便会成为新的九都王朝。”
肖勇跨上一级石阶。
“什么意思?说清楚!”
陈涌没有看他。
他张开五指,掌心浮现出一片残缺舆图。
密密麻麻的墨绿斑点散落其上,其中一处已经破开。
刘年认出了那处位置。
南丰。
更准确地说,是南丰二中。
教学楼废墟下,那上百具失踪学生的白骨。
校长室里的聚宝盆,还有陈涌千年来换过的一张张脸,全在这一刻连到了一起。
“南丰二中下面的白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