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
领头的汉子一刀劈开缆绳,跳上栈桥,手起刀落,将一个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守卒砍翻在地。
鲜血喷了他一脸,他连擦都不擦,提着刀就往里冲。
“言将军说了,码头上的人,一个不留!”
一千死士,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见人就杀,见门就踹。
港口的守军大多还裹在被窝里,有的光着膀子提着裤子往外跑,迎面撞上刀锋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两个时辰。
从第一艘快艇靠岸,到最后一船辎重卸完,
两万汉军,连同堆积如山的粮草、甲胄、火器,全部完成登陆。
盐州港的守军,死的死,降的降,连一封求援信都没能送出去。
赵云站在码头上,看着最后一批士兵列队完毕,眼中没有丝毫喜色。
他抬头望向西北方——那里,三百里外,就是大蜀国的陪都,蓟城。
“全军听令!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。
“抛弃所有非必要负重!
只带三日口粮、兵器、弹药!
全军轻装,目标蓟城!“
言无畏第一个抱拳:“末将领命!”
他转身,对着身后那一千死士吼道:“弟兄们,跟我走!
活路就在前面,死路就在身后!
蓟城守将还在被窝里做梦呢,咱们去把他的美梦,敲碎!“
死士们哄然应诺,率先冲出港口,沿着官道疾奔。
火枪兵紧随其后,八千杆火枪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五千重甲骑兵殿后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、令人心悸的轰鸣。
两万大军,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,直插大蜀腹地。
蓟城。
守将王元昌正搂着新纳的小妾睡得正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