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除新政,恢复独尊儒术。“
全场再次陷入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怀瑾身上,等着他的回答。
陆怀瑾看着孔衍,忽然笑了。
“我应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“但我也有一个条件。”
孔衍皱眉:“什么条件?”
“若我赢了,”陆怀瑾的目光如刀,“孔大祭酒,须亲自执笔,为新政起草行文,昭告天下。”
全场哗然。
这条件比什么都狠。
孔衍是天下儒生的精神领袖,若他亲笔为新政写行文,等于承认新政的正当性。
那些追随他的儒生,便再没有理由反对。
孔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盯着陆怀瑾,足足看了十息。
四周的儒生屏息凝神,连风都似乎停了。
“好。”孔衍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老夫应你。”
他转身面向身后的数百儒生,竹杖重重一顿,朗声宣布:
“三日后,明伦堂开辩!陆怀瑾若输,须下罪己诏,废新政!”
儒生们齐齐躬身,声音如潮水般涌起:“谨遵大祭酒之命!”
陆怀瑾站在原地,晨光落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微微侧头,看了郭嘉一眼。
郭嘉会意,轻轻点头。
孔衍转身走入学宫深处,竹杖敲击石板的声音一下一下,渐行渐远。
陆怀瑾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廊尽头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三天。
够了。
这句话落下,不是结束,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