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。”
“所以才问你。”
“人死了四年,那尊像怎么会在宁州白鱼埠的龙王庙?而且这塑像,不像是新的吧?”
“刚才那个东西,为什么又往里面钻?”
乔小满没有回答。
这些问题,她也答不上来。
谢小山迟疑了一下。
“那位道人……也是像陈先生这样,给人算命、救人的?”
“至少陈老大是这么说的。”
乔小满低下头,摸了摸纱布边缘。
“把他从火里救出来,养大,教他本事。”
“他没跟我们讲过多少。说得最多的,也就是守完孝以后,怎么下的山。”
谢小山望着她。
“下山以后,就开始直播了?”
“哪有那么顺。”
“他出来以后,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“睡过桥洞,打过散工。走到哪儿,在哪儿待一阵。”
少年怔了一下。
“桥洞?”
“怎么,你家陈先生不食人间烟火?他不得吃饭睡觉吗?”
罗天成啧了一声。。
“那他后来怎么想起来开播的?”
罗天成看着铁门外空无一人的走廊,过了片刻,才道:
“这事,他倒是跟我讲过。”
“得从一份十三块的工说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一小时十三块。不包吃,不包住。能干就干,不能干滚蛋。”
管事的人说完,将烟头弹进水沟,转身去催下一辆货车。
陈不凡点了头。
那年他十九岁。
刚给师父守完三年孝,背着一只布袋下山,衣服只有换洗的两套,口袋里的钱,住不了几晚旅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