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?”
她点头。
陈不凡这才伸手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谢谢。”
姑娘笑起来,将一瓶水也放在他旁边。
水瓶是旧的,标签只撕掉一半,里面装着凉白开。
厂门外有人经过。
姑娘看了一眼时间,赶紧将剩下半个馒头包好,塞进书包,往外跑去。
陈不凡握着那个还带着余温的馒头,看了好一会儿。
上工时,他问起。
工人朝园区后面的村子扬了扬下巴。
“住那边,每天走十几里地去镇上念职校。”
“命苦啊,爹妈都是常年吃药的药罐子,自己呢……又是个说不出话的。”
陈不凡动作一顿。
“说不了话?”
“哑的。”
工人将箱子往肩上一扛。
“可人偏偏又傻。看见谁落了东西,也得追着给人送回去。”
此后几天,姑娘每天上学前,都会来。
有时是馒头。
有时是煮熟的红薯。
东西不多。
她总将大一点的那份递给陈不凡,小一点的收进书包。
他不太会说好听的话。
每次只是接过来,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有一次,他想将钱给她。
姑娘见他摸口袋,脸上的笑立刻收了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,连着摆手。
水瓶放下,人便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