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瓶放下,人便跑了。
第二天,仍然来。
陈不凡便没有再往外掏钱。
只在她放下东西以后,问:
“你叫什么?”
姑娘蹲下,捡了一截铅笔,在干纸箱背面写字。
一笔一画。
周、盼、晴。
陈不凡念了一遍。
“盼晴?”
她点头。
怕他不懂似的,又在名字旁边画了个小太阳。
一个歪圆圈。
周围添了几根短线。
“记住了。”
陈不凡说。
姑娘笑着起身,书包肩带却在这时绷开。
书、本子、铅笔盒,全落在地上。
半块馒头滚进灰里。
她先去捡馒头,拍了又拍,小心地重新包起来。
陈不凡蹲下,将书本替她收好。
又找来细麻绳,将肩带断开的地方扎牢。
他将书包递回去。
“好了。”
姑娘背上试了试,用力拽了两下。
没断。
她抬手比了几个动作,见他没明白,便重新拿起铅笔。
在自己的名字旁边,又添了两个字。
谢谢。
陈不凡看着纸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