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认出来了。”
谢小山声音很轻。
“刚才那一掌,为什么还往陈先生脖子上抓?”
罗天成攥在膝上的手,也迟迟没松开。
屋里静了一会儿。
忽然,有人在角落里低低说了一句:
“只停半天。。。。。。”
三个人同时转头。
祝承岳缩在墙角。
头垂着,一只手搭在膝上,另一只手正缓缓捋着袖口。
那里有一道被人抓出来的褶子。
他捋平。
松手。
再捋。
视线始终落在同一个地方。
“半天就行……”
声音很低,几乎听不清。
乔小满盯着他。
“姓祝的?”
没反应。
她便加大了音量:“祝承岳!”
那只手没有停。
“你听得见吧?”
他仍低着头。
乔小满撑着座椅坐直,额角的伤被扯得发疼。
“你来庙里的时候,可不是现在这样。”
“你不是特别能叭叭吗?咋地了现在这是?”
祝承岳的嘴唇动了动。
乔小满等着。
等来的,却还是那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