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说得有道理。
两地警方,省厅,律师,都在找。再有人想动手脚,总得有所顾忌。
可这些人介入以前呢?
陈不凡流了那么多血。
生死不明。。。。。。
回到海城,几人先去了医院。
乔小满掌心的伤重新处理了一遍。罗天成检查完出来,坐进车里时,额头已经出了一层冷汗。
王天豪将他们接回大平层,天已擦黑。
客厅的灯全亮着。
长餐桌腾了出来,摆着电脑、文件袋和几部手机。宁州留守人员的电话不断打进来,接线的人一边听,一边核对记录。
王天豪朝走廊指了指。
“各位大师,房间我都让阿姨收拾好了。也做好了饭,咱们先吃饭,一会能躺的去躺,有消息我叫你们。”
谢小山抱着重新领回的木剑,往沙发上坐了。
裂开的地方硌着指腹。
他低头摸了摸,没舍得放下。
当天下午,随案移交的物品中,有几样已完成核验,可以返还。几人逐项核对、签收,原登记和影像仍然留存。
定山盘也回到了罗天成手里。
乔小满将自己的东西收好,问王天豪:
“陈老大的呢?还都没还吗?”
罗天成的目光,停在客厅另一侧。
电脑,支架,一张推进桌下的椅子。
陈不凡平常就坐在那里。
有时直播开到深夜,王天豪催他吃饭,他便应一声,眼睛仍看着屏幕。连线的人还没走出那间屋子,他不动筷子;那头的人没说安全,他就不肯关播。
罗天成以前嫌他磨蹭。
明明已经救下来了,还得让人报地址,叫家属,等警察,问了一遍又一遍。
如今想起来,才知道每一句都不能省。
有人说去医院了,得问哪家。
有人说已经接手了,得问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