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背后有皇子和皇商撑大头,就不必担心赔钱的事了。
“咳咳!小公爷刚刚还阴阳怪气叫我什么韩君子,现在怎么叫上韩兄了?”韩秋轻咳一声,翻了个白眼。
“哎呀~适才相戏耳~”上官清羽一副看人真准的表情,恭维道:“谁说我是阴阳怪气了,我上官清羽好歹也叫六殿下一声表哥。”
“韩兄你又是六殿下的妹夫,我叫你一声兄长也没毛病吧?”
啊对对对,小公爷他没毛病!
上官清羽收敛谄媚之色,“好吧我承认,刚刚是有点不屑一顾,主要我们家实在没什么钱了。韩兄你又把那水泥吹得如此邪乎,谁知道真假?”
“呵呵!反正就是得六殿下参与,你才相信是真的?”
韩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总感觉这小子是瞧不起自己,自己是谁?
那好歹也是驸马爷,格物司的扛把子。
“哼!”韩秋放下碗,严肃看着他:“一年前,谁信冬日里能烧几块煤饼取暖一整夜?
谁信一座小炉子能炼出砍断旧刀的钢刀?谁信番邦来的番薯能一亩收两千斤?
这些东西,当初说出来,旁人的脸色也和小公爷现在差不多。没想到时至今日,还有人不相信我这个格物司主事的能力。”
上官清羽张了张嘴,一时间哑口无言。
目光不禁看向角落中那还在燃烧的煤炉。
蜂窝煤噼里啪啦烧着,放在往年谁家二月天还烧炭取暖?
今年格物司的蜂窝煤无疑让太多人过上了安稳舒服的好年。
至于破军刀与海外番薯之事,更是商报上写过好几回。
这些东西,确确实实都是格物司弄出来的功绩。
自己还有什么不相信韩秋的理由呢?
上官清羽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狭隘,“哎呀韩兄,我的错我的错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别生气啊!”
“哼!”韩秋趁热把话说明白,“我今日也把条件说清楚。你们家的那块高坡地,按官价折银收归格物司,做火器外场。
坡下官道旁另有一片荒地,上官家若是愿意,可以留着不卖,将来做水泥窑场。
烧窑的方子由格物司来研究,等成品出炉,窑场由上官家出钱出人经营,格物司会派匠人指点,所出的水泥先供格物司外场铺路试用。”
“只要试验的这条路铺成了,从城东一路铺到外场,届时陛下的车驾来巡视。。。。。”
“到时候陛下问起来,你说这路是谁铺的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”上官清羽咽了咽口水。
卧槽!竟然还能让陛下巡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