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!竟然还能让陛下巡视?
那这功劳他们承恩公府也能沾一点啊,龙颜大悦岂不是又有赏赐。
“我会说。。。。。是承恩公府出的力,是皇后娘娘母家替朝廷分忧。”韩秋淡然自若道。
这个回答让上官清羽瞪大了眼睛,万万没想到韩秋要把功劳让给他们家。
“韩兄,这。。。。。这不太好吧,功劳单单给我们家?”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看你们努力与否!”
韩秋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,说白了就是卖给皇后娘娘面子。
但是这个人情偿还不能明面说,说了效果就大打折扣了。
上官清羽心中无比激动,这韩兄还真是厚道啊。
他折腾海贸被人骗走两万两,倒腾生漆又赔了个底朝天,京里那些世家子弟当面喊他小公爷,背后都管他叫散财童子。
家里的赏地卖了一块又一块,府里的进项一年少过一年。
上官家有爵无职,姑母在宫中又从不替娘家说一句话,没人求他们办事,自然也就没人上门孝敬。
再这么下去,连府里那些家奴的月钱都要发不出来了。
现在赚钱的机会摆在面前,没准还能得到陛下的看重。
上官清羽端起碗,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,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韩兄,小弟从今往后但凭驱使,这买卖我干了!”
“就是。。。。我爹那边,我回去自会去说。这荒地留做窑场的事,韩大人到时候总得留个印信,要不然我爹会觉得我听了个大饼,没有丝毫主见。”
“哈哈,这个自然。”韩秋笑了笑,“只是小公爷也得应下在下一条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窑场的营生,是正经买卖。用人雇工按市价给钱,不许拿国公府的名头压价,不许强占旁人的地,也不许借着皇后娘娘的名头在外头招摇。”
“事以密成,言以泄败。如果做不到这一点,我会第一个把窑场收回来。”
上官清羽站起身,郑重道:“放心韩兄,我这个人最是听劝。”
两人约定,三日之后由上官无极出面,将上官家名下的地契带到格物司,与坡西几户富户的地契一并核对,官价折银之事再请户部那边来人会同丈量。
谈妥之后,上官清羽便起身离开。
等他走后,谢平也将马车整顿好等着韩秋。
韩秋路过他身边,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,“谢平啊你说我和小公爷今日谈话,可有不妥?”
“这。。。。”谢平讪讪一笑,很明显这是在点自己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出于锦衣卫的职责,他应该如实上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