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锦衣卫的职责,他应该如实上报。
但他现在为了进步,谁能提携自己显而易见。
他连忙道:“大人与小公爷洽谈,属下听得不真切,想来是并无不妥之处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。。。。”韩秋意味深长拍了拍他的肩膀,还是聪明人上道。
洽谈圆满完成,韩秋也该回去忙碌其余事。
谢平坐在车外挥舞着马绳,扭头朝着车厢内道:“大人,属下有一事不解。目前格物司各处研发项目,貌似也没有和水泥相关的东西?”
“您说的那水泥真的能行吗?如果真的能行,以属下对上官家父子二人的了解,咳咳。。。。。怕是不会那么容易成事!”
上官无极和上官清羽父子二人做生意那是出了名的臭。
多为公卿中调侃的对象。
谢平也是不想韩秋这边所托非人,白白浪费了钱,毕竟格物司的钱向来都是花在刀刃上。
他心中也已经有了大集体的概念,只有大集体赚钱,他们每个人才能分得更多的钱。
“呵呵,这个不必多问,本官说能它就一定能。至于上官家这对父子,你不觉得是块不错的招牌吗?”韩秋望着荒坡,心里暗暗盘算着。
他今日前来,本就没打算硬和上官家较劲。
相反这也是个与皇后娘娘难得的亲近机会。
承恩公府说是外戚,实则手里一点实权都没有,这些年捐银捐粮倒是带头,就是父子有点败家。
上官皇后对此也时感头疼。
这样的人家,不怕他贪,只怕他穷急了乱来。
若是真让上官清羽那小子去开赌场、开花船,回头被御史一参,皇后脸上无光,陛下心里也不痛快。
那日在紫薇宫暖阁里,皇后几句话便替他解了外场的难处,又在济医的事上点拨了他一回。
太子是皇后亲生的,李琰不是。
将来若真有那一日,李琰坐上了那个位置,皇后这位嫡母是何处境,上官家又是何处境,旁人心里难免要掂量。
一句话能成事,也能坏事。
韩秋不想让这位贤后将来在陛下耳边,对李琰只说半句好话。
如今替上官家寻一条正经营生,功劳记在皇后母家,于格物司也有用处。
这便是他今日来之前就想定的目的。
至于水泥。
韩秋心中已然有所计较。
石灰石、黏土,按比例磨细,入窑烧成熟料,再掺些石膏磨成粉,大致就是这么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