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能满面不忿地盯着徐野,暗道你有本事自己下场啊!
徐野怎会猜不出这些人的心思,当即高声道:“你们不必胡乱猜测,这话是徐某说的,自然是我亲自出手。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面,输了就得听我的,要是再敢阳奉阴违,到时候我会用军法收拾你们。”
一时之间,有几人跃跃欲试,也有人暗暗觉得古怪,徐野前面说了一句怀安军的老规矩,可他一个从京城来的公子哥,到怀安也才三天,他怎会知道怀安军的老规矩?
更多的人则是观望和看戏。
徐野难掩失望道:“没人敢站出来?裤裆下面那玩意都被割了?”
“徐郎将说的好听,要是赢了你,事后肯定会被你打击报复,我们又不傻。”
一个三旬左右的兵卒站出来,满面桀骜道:“兄弟们,你们说是不是?”
不少人藏头露尾地附和。
徐野看向对方,淡淡道:“无论你还是其他人,今日只要能在台子上赢了我,你们就可以像以前那样混日子,除了作奸犯科之外,本郎将保证不会管着你们。”
那人本就是军中有名的刺头,平时最喜欢出风头,他瞧着徐野年纪轻,看起来也不像什么高手,当即装着恭敬道:“徐郎将所言当真?”
“自然。”
徐野环视众人,一字一句道:“你要是输了,往后老老实实听令行事,否则我会第一个拿你开刀。”
听他说得这般直白,三旬汉子不怒反喜,此刻徐野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变成那种蠢少爷,仗着家里有点背景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徐郎将放心,卑下最懂规矩!”
他满面得色离开队列,径直来到土台之上。
许临漳见状主动退到角落,台下一些人隐约觉得不对劲,就算这个年轻的郎将一心只想出风头,可是他的心腹不像无知之辈,他怎么没有出言劝阻?
三旬汉子这会顾不上冷静思考,他看着半丈之外的徐野,像模像样地行礼道:“徐郎将,请指教!”
徐野点头道:“出手吧。”
三旬汉子毫不迟疑,猛然欺身而进,两只拳头一前一后,挟雄浑之力朝徐野攻去。
台下所有人屏气凝神,唯恐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三旬汉子看着越来越近的徐野,见其仍旧没有反应,暗想这小子不会是被吓坏了吧?
他好歹是郎将,意思一下便可,真要把他打成重伤也会惹来麻烦。
下一刻,三旬汉子脸上的笑意猛然一僵。
只见徐野侧身踏前一步,腰腹发力带动手臂,右拳看似朴实无华地击出,却后发先至,从对方的双拳之间穿过,砸在他的肩头!
一股无比磅礴的力量奔袭而来,三旬汉子只觉自己被铁锤砸击,根本做不出任何应对,身体直接倒飞回去!
“砰!”
尘土漫起,那人已经摔落台下,三百兵卒目瞪口呆,甚至不敢相信这是亲眼所见的事实。
仅仅转瞬之间,胜负便已分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