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检出。这个结果没毛病。”
老工程师把老花镜往头顶一推,把回执推了回来。
“我知道没毛病。”
“那你这次来是要做什么?”
台子上摆着三样东西:开棺那份检验记录、这张毒化回执,还有苏晓棠上午抄给他的口供。
十一月十六号,下午两点二十,市局毒化实验室。
温则鸣把抄件口供推过去。
“死者自己在吃止疼的,橙壳胶囊。他自己跟人说,肋上那块疼,一疼就吃两颗。”
“吃了多久。”
“八月挨完打就开始,一直吃到出事那天。”
老工程师把老花镜拉回鼻梁上,从抽屉里摸出一支笔。
“橙壳胶囊,一天两回。这个不用猜多半是布洛芬。”
“做成橙壳缓释胶囊的,柜台上就这一样卖得开。”
“另一样呢?”
“当天晚上有人给了他四五粒红色薄膜衣片,十毫克,说是活血化瘀的。”
“隔了多久出的事?”
“一个半到两个钟头。”
老工程师把笔尖顿在纸上。
“活血这两个字,药店里说的跟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。”
他在下头写了三个名字。
利伐沙班。阿哌沙班。华法林。
“这一类是抗凝的。红色薄膜衣、十毫克,能对得上的是利伐沙班。”
“那就是它了。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老工程师把笔放下。
“夜里那点光,红的粉的棕红的,看一眼记不准。十毫克那三个字,也可能是他记岔了。”
“搁一块儿会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