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怀川嘱咐妻女回去后,便示意耿大夫跟自己坐一个马车去了。
……
温邵檀自然也很快知道了甲六班发生的事情,但他很淡定,并不打算跟着去。
这点小事儿,徒弟自己能处理的。
在他看来,徒弟下不下毒什么的,根本不重要,就算是真的下毒了,那又怎么样?是那个惹徒弟的人自找的!
他的徒儿他清楚,绝不会主动惹事儿。
就是,听到院长的处理方式,他蹙了蹙眉。
……
马车上。
“刚才搭脉真实结果是什么?关泽中毒没有?”
一上马车,陈怀川便开始询问耿大夫。
闻言,耿大夫看向院长,恭敬道“院长,关泽根本没有中毒!刚才在甲六班说的话全都是实话。”
“当真!?”陈怀川惊讶极了。
耿大夫点头。
“当真没有中毒,在下害怕诊断出错,又再次搭了一次脉,确确实实没发现关泽有中毒的任何痕迹,这位叫关泽的学生在说谎!”
还质疑他医术不精!
再怎么说,他也从医几十年,不可能连中个毒都看不出来,那小子说的简直就不是人话!
耿大夫很气,但当时情况特殊,他不便于与那小儿多加争论。
陈怀川听到耿大夫的话,瞬间便沉默了下来。
看来是自己先入为主,误会旬哥儿了啊!
耿大夫的医术他还是相信的,毕竟,人家从医几十年了,在隔壁县也是个非常有名的大夫。
他的判断不会出错。
突然间,陈怀川对旬哥儿突然愧疚了起来。
刚才自己那般想他,到底是不应该,不过,幸好也没人知道自己这个想法。
不过,今儿个闹去官府,这关泽是不能留在书院了,毕竟,这种祸端子,只会影响书院别的学子,书院不需要这种道德败坏的人。
而旬哥儿那儿,之后再找个机会补偿补偿他吧。
毕竟作为院长,他的处理不能太过火,逐出书院已经是对关泽最大的惩罚,其余的还得由官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