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作为院长,他的处理不能太过火,逐出书院已经是对关泽最大的惩罚,其余的还得由官府来。
旬哥儿提议去官府,这是不满自己的处理结果啊!
另外一边。
赵芜亦是一上马车就开始询问儿子。
“儿子啊,你到底下毒了没有啊?”
听到姑姑这话,赵崚也看向小表弟。
到了现在,他也和姑姑一样实在是猜不到了小表弟下没下毒了。
“没有下毒,就给他吃了一粒入口即化的小糖果。”
他没那么蠢,会在那种时候将把柄留下。
不过,既然关泽一口咬定了自己下毒,等官府这事儿过了之后,看他怎么收拾他!
闻言,赵芜和赵崚面面相觑,有些惊讶。
“还真没下毒啊!怪不得阿娘就说你怎么那么淡定呢!”赵芜道。
而后,姑侄俩几乎异口同声的询问道“那你提议来官府又是为什么?有院长在,或者直接从县城叫几个大夫去也是一样的嘛,根本不必特意来到县衙。”
毕竟,这来回跑多麻烦啊!
“将他留在书院,很影响心情。”
说白了,就是他不满意院长的处理结果。
只是记一次大过还有扫三个月的茅房有什么用?这人今儿个彻底和他以及崚哥撕破脸,不用想,之后也一定会在书院处处给他们添堵,恶心人。
何不如一次性解决了干净。
眼不见心不烦。
不然在读书的时候还有一个蠢货在一旁上蹿下跳,很是影响他的心情。
“这倒是,这事儿阿娘就不插手了,你自己处理吧。”赵芜道。
确实影响心情,直接杀了他还省得旬哥儿跟着跑一趟,赵崚心想着。
不过,想到旬哥儿义无反顾的挡在自己面前,为自己遮风挡雨的样子,赵崚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旬哥儿,多谢你。”
今日以及之前的很多次。
明明只是个比他小很多岁的小表弟,可在发生事情的时候,总是这个小小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,这让赵崚如何不动容。
“兄弟之间,不必言谢。”赵旬笑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