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温琢可是天下第一谋士,是所有读书人心中的向往。
一辈子只做两件事,竟然是分别跟在这两位人物身边。
这是什么天大的机缘?
“可是您时隔三十年又突然拔剑问世,难道是这座书院碰上了什么麻烦不成?”陈最皱眉问道。
顾以游点了点头,神情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所谓人有旦夕祸福。
温先生这样一个算尽人心的书生不例外,高坐龙椅上的那位权倾天下的皇帝自然也不例外。”
他目光落在萧成衍身上。
“我知道你是大朔世子,但是念在你母亲的情义上便说一些你本不该听到的话。”
顾以游深吸一口气道。
“温先生早在半年前便已离世。
而我们大昭的那位皇帝如今也已病入膏肓,时日无多。”
此言一出,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皇帝病重?
这等消息一旦泄露,足以震动整个天下!
这些话,身为他国世子的萧成衍确实不该听。
顾以游叹了口气,声音里多了几分沉重
“高坐龙椅上的那位何尝不知。
这些年,朝堂上半数以上的年轻栋梁,都曾在那间破瓦房里念过书。
都曾恭恭敬敬地叫温先生一声‘老师’。
温先生教他们经世济民,教他们为官做人的道理。
可他这些弟子在朝堂上越是出息,他的名字就越会被某些人记起来。
尤其是皇位上那位。
如今他病得只剩一口气了。
一个快要死的人,最怕什么?
最怕自己死后,这天下还有他掌控不了的人和事。
温先生虽然隐居多年,但他在朝堂上的影响力太大了。
那些从他门下走出去的弟子,如今遍布六部九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