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蹲在明夏面前,与她平视。
“夏夏,有人要对你的闺蜜不利。”季淮舟沙哑的声线,藏着锋利的试探。
明夏失控地攥住他的手腕。
季淮舟欣喜地看着她的手。
细了。
白了。
有多久她没有这样主动触碰过自己了。
季淮舟虔诚地看着她,“夏夏,只要你愿意求我,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所有事,真的。”
“季淮舟,我只是不想让你走错路。你这是在跟赫勋作对,跟薄旻作对,你知道这两个男人有多在乎窈窈吗?”
季淮舟眯起眼。
“在你眼里,赫勋就是无所不能的真丈夫,我就是个阴沉诡谲的小人,是不是?”
见他这副疯癫样子,明夏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你要把赫勋当做心魔,是你的事,但你如果敢伤害我闺蜜,我弄死你!”
语罢,明夏一个手势,不远处守着的温叙立刻带着保镖过来。
鹿窈正低着头给赫勋回信息。
季淮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这边。
“你现在过得很悠闲啊。”
“跟你有关系吗?”
“当然有关系了!你是她的闺蜜,她过得凄风惨雨的,你却跟赫勋恩爱甜蜜,你不觉得这对她来说也是很大的伤害吗?”
季淮舟这谬论一出,给鹿窈都整懵了。
“她过得凄风惨雨的原因,不是你吗?”
“所以我在赎罪!鹿窈,就是因为你跟赫勋,才会招惹来这么多的麻烦,还有罗皋……他本来是跟着罂粟做事的,就是因为你们……”
“因为赫勋!”
“如果没有你跟赫勋的事儿,没有薄旻跟罂粟的事儿,罗皋就不会回来!”
“夏夏一辈子也不会重新遇到他,更不会为了报仇一次次置之死地,都是因为你们!”
鹿窈蹙起秀眉,打断了季淮舟,“就算没有罗皋,你这么优柔寡断,一次次为了季淼淼的事儿,不顾她的喜怒哀乐,你难道就是个好丈夫了?”
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