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“季淮舟,不要把这套亲密者有罪论套在我的身上!”
鹿窈收起手机。
表情鄙夷。
“还有……你真的很爱泡泡吗?你扪心自问,到底是真的爱到疯魔,还是因为损失厌恶,才这么纠缠不止?”
损失厌恶。
季淮舟发愣之际,鹿窈绕过他,走向了自己的闺蜜。
都说孕妇多思多虑,可鹿窈现在不了。
她身边的人都这么爱她,她为什么要内耗?
如果她全身都是负能量,又怎么保护身边的人?
季淮舟回过神后,看着意气风发的鹿窈,一点也不像是明夏和季淼淼怀孕的时候呢。
他以为怀孕的女人会很敏感很小气,甚至很容易想歪。
可是这个鹿窈,真是够理智的。
活脱脱一个女版的赫勋。
无论赫勋被自己刺激多少次,有多痛苦,一旦到了人前,瞬间恢复成理智沉稳的样子。
这也是他想要从鹿窈身上下手的原因。
这对夫妻,一样的难对付。
——
“是很难对付。”身穿黑衣,戴着帽子口罩的男人沉着脸,周身弥漫着冷冽的肃杀之意。
尤其是在听到鹿窈的名字时。
那股肃杀更加强烈。
季淮舟拧着眉头,“你不是说早有准备了吗?怎么还是被薄旻打了个措手不及?”
“还轮不到你来质问我!”
“呵呵,照这么发展下去,咱也别做什么同盟了,还是早点分道扬镳吧,我会用我的办法抢回我的女人!”
季淮舟拍桌子要走人。
男人叫住他,“只要你帮我引开赫勋,我就帮你搞定那个温叙。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