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上还要去研究院,要是带着病毒过去,那岂不是把她实验室的血液溶剂都污染了?
啪的一声脆响。
贺迟哼了一声,松开宁知意:“那我把口罩戴上。”
宁知意甩给他一个口罩。
贺迟戴上口罩之后,捧着感冒灵盯着宁知意看。
宁知意又重新坐到书桌面前,继续写自己的研究数据。
贺迟趁宁知意没注意自己,脱了自己的外套,钻进宁知意被子里了。
等宁知意回头的时候,贺迟都睡着了。
宁知意只觉得头疼无比。
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贺迟这么不要脸。
“你起来,别再我床上睡。”
宁知意推了一下贺迟,贺迟就是不睁开眼。
“我知道你是装睡,赶紧起来!”
“我头晕,没力气,现在起来的话,会摔倒。”
真搞笑!
宁知意拳头硬了。
“行,你在这儿睡吧,我出去了。”
贺迟赶紧起身抓住宁知意的手,他的手心烫的不像话,很明显就是体温还在不停往上升。
“别走,你离开了,我要是夜里高烧惊厥怎么办?”贺迟眼睛有些迷蒙:“我的命在你手里,你要不管我吗?”
宁知意:“……你应该去医院。”
“你就是医生。你在,我就好了。”
宁知意冷笑:“需要我的时候,我就是医生了?那你当初怎么好意思让我当你秘书。”
贺迟沉默一会儿,声音有些哑:“你出国,就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“方舒怂恿你的,她让你跟她一起走,和她一起去美国,现在,她做到了。”
“和方舒没关系。是你们贺家欺人太甚。”宁知意站起身,睥着他:“千静答应我妈,会供我到大学毕业。”
“可是你妈怎么做的?她用着我妈的肾,但是连高中学费都不愿意给我交,说我和……贺观走的太近,让我和他断交。”
宁知意七岁到贺家,身边唯一的亲人刚刚去世,又是一个豆丁大的孩子,怎么能走出这片阴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