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丝塞在嘴里,血沫黏满了嘴角。他拨开领口,俯身去探鼻息,停了片刻,又转头叫纪昼。
“你过来……再看看他。”
纪昼跪到伤者身旁。乔弥替她拨开颈侧的细丝,秦烈仍托着那人的头,直到她伸手接住,才慢慢松开。
孟祈珩走近,在她身后蹲下。
“纪队……还能救吗?”
她探过颈侧,又解开衣襟,去查看胸口。
谢闻岐扶着另一个人,抬头望向她。
纪昼伸手合上了那人的眼睛。
秦烈看着,嘴唇动了几下。
“不是说来拿药吗?我们才分开多久?就这么一会儿……”
他低下头,染血的手按在膝上。
纪昼回到另一个人身旁。谢闻岐让开些,仍托着那只手,直到她检查完,替他合上眼睛,才将手臂放回了那人身侧。
乔弥从背包里取出两件外套,递了一件给梁鹫。两人将外套展开,盖住台阶上的身体。
秦烈蹲在旁边,刀上的血顺着刀尖往下滴。
医院里忽然传来一声呼喊。
“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纪昼抬眼望向楼梯间,眉眼间带着凌厉指意。
楼梯间垂满了丝网,交错的白丝后面,隐约透出一点光。
“外面有人吗……求你们,救救我……”
谢闻岐也望了过去。
是温昭宁。
纪昼站起身,握住门旁垂下的金属条。秦烈提起刀,跟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