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儿马经过宿六追身边的时候,宿六追翻身上去。
一人一骑,追着刚刚完成第二轮攻击的骑兵过去。
缎子一样黑的发亮的儿马奇快,转眼就追上了最后边的敌人。
可宿六追不杀。
他超过最后那个敌人,追上下一个,一抬手把箭戳进那敌人后脑。
稍稍加速追上下一个,又把箭插进敌人脑壳。
那些精悍骑兵随即抽刀朝着他劈砍,儿马在敌人骑兵里左冲右撞,没有一刀能靠近他。
宿六追在敌人队伍里挑挑拣拣连杀七八人,那些人明显已经慌了,集合起来准备合力对付他的时候,他却拨马回来了。
宁辟甲看的仔细,宿六追杀的应该都是刚才朝他发箭的敌人。
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这人的本事他想学。
宿六追回到马车旁边的时候,宁辟甲也把那条马腿烤熟。
宿六追盘膝坐下,一只手抓着马腿大口啃咬。
他吃的很快,不嚼一样,撕下来一条马肉,在嘴里过一趟就咽了。
宁辟甲看的眼睛都有些直,对这神人越发敬佩。
那一条马腿至少有三四十斤,烤熟了之后不算骨头可以吃的肉也要过十斤。
宿六追都吃了。
他把手插进身边沙土里,再抽出来,手上已无油污。
“杀谁?”
他起身后,小腹微隆。
宁辟甲没有马上回应,他在车厢后往敌人那边看了看。
见他看向那边,稍等片刻后宿六追淡然说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宁辟甲原本想观察一下敌人情况,然后问问宿六追可不可以教自己武艺。
宿六追已经迈步出去,儿马又恰到好处的跑了起来,他左手拉住马鞍,竟不上去。
战马飞驰而出越来越快,拉着宿六追的身子贴着它的身子飘起来。
那群骑兵立刻有了反应,分成两队包夹。
他们并没有与宿六追迎面对冲,而是打算靠连弩把那一人一骑都射死。
眼看着他们就要包夹成功的时候,儿马忽然横跳出去,笔直的撞进一侧骑兵队伍里。
宿六追松开手,借助惯性落在一个骑兵身后。
他左手捏住骑兵脖子扭了一下,骑兵的脑袋随即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