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捏住骑兵脖子扭了一下,骑兵的脑袋随即垂了。
儿马则在此时远离了骑兵队伍。
宿六追一只手捏着那骑兵尸体挡在自己身前,一只手拿了骑兵连弩点射。
极精准。
一箭一个。
待连弩打空随即跳跃而起,距离他最近的那个骑兵还没反应就被他制住。
他如法炮制,捏死了那骑兵后用连弩杀人。
他把尸体当盾牌,哪边有箭来他就把尸体挡在哪边。
待他射空连弩,哪还有人敢靠近过来。
短短片刻,在数百骑兵之中他连杀十余人。
剩下的,早已胆寒。
那队伍的首领呼啸一声,骑兵随即跟着他往远处撤走。
宿六追一招手,他的儿马从远处踏浪一样过来。
跳上儿马,他竟又追了上去。
很快,一人追着数百人消失在宁辟甲他们的视线之中。
宁辟甲心想若学了这样的本事,报仇便不难了吧。
宁承恩看着那人影消失处眼神飘忽:“此人有万夫力。”
他下令收拾一下,就地掩埋死者,带上伤员,也不等宿六追回来继续往前赶路。
这一战边军损失惨重,超三成伤亡。
非他们无能,而是在这样地势上他们不可能打的赢。
一路到了前边峡谷口,宁辟甲见谷口处散落着几具尸体。
又往前走不多远,便见到了那辆堵住峡谷窄路的货车。
郭曳让士兵把货车挪开继续向前,依然没有看到秦欢生他们的踪迹。
这时候宁承恩已经有了猜测。
秦欢生大概是察觉到他的不喜,所以假意去探路实则是趁机逃了。
可越往前走,地上的尸体越多。
不只是有那些假扮商人的悍匪,还有边军的尸体。
走了大概六七里,快到另一侧谷口的时候,宁辟甲看到了斜靠在一边喘息的总旗李当之。
李当之身上中了四五支箭,好在不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