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北在他脑壳上敲了一下:“吉利些!”
宁辟甲揉着脑壳起身:“我不是蝉。”
他问:“今天活动安排满不满?”
王小北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说道:“你经营的那群白玉京官二代富二代包下整个关河楼给你庆生,今天你收的礼物得用车装回来。”
宁辟甲笑:“以我的名声,关河楼应该免单。”
王小北:“以你的名声,今天关河楼六位花魁得争的头破血流抢你身边位置。”
“其他各家青楼的东家要知道你去别家会懊恼的捶胸顿足,恨不得跪求你去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小嘴又噘着。
宁辟甲:“他们不会捶胸顿足,他们会排着队去关河楼给我送礼。”
他侧头看了看墙上那两个字。
“十年养出的名声,应该够了。”
他张开双臂,王小北给他穿上外衣。
“我要是个勤学苦练早早名动京华的正人君子形象,义父的位子就坐不稳。”
“他已经那样了,他儿子再那样,别人眼珠子都是红的,况且。。。。。。你还知道皇帝心思?”
“十年前他说让我好好学本事,将来重用我,我真才学人品鹤立鸡群,他怎么提防严进忠就怎么提防义父与我。”
宁辟甲穿好衣服,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。
“这形象,这名声,满朝文武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自家闺女看见我。”
王小北歪着头:“嗯,今天就不知道多少大家闺秀被严防死守,唯恐今天跑出来见你坏了家里名声。”
宁辟甲笑:“还是你幸福,常伴我左右。”
王小北:“彼此彼此。”
他们俩走出屋门,宁辟甲看到宿六追站在院子里等他。
少年浪荡消散,他抱拳俯身:“师父。”
宿六追点点头:“要出门了?”
宁辟甲:“狐朋狗友多,今天一天都在外。”
宿六追:“等你晚上回来吃面。”
宁辟甲比划了一个OK,十年来大家早就习惯了他一些怪话和手势。
宁辟甲走了几步又回头:“师父,今天日子特殊,没有什么交代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