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走了几步又回头:“师父,今天日子特殊,没有什么交代我的?”
宿六追:“小试而已,无需交代。”
宁辟甲小声问:“我和小北定的计划要不要听?”
宿六追:“不听,听了就会管。”
宁辟甲嘿嘿笑:“回来给你带青蒜,配面。”
宿六追:“嗯,清算。”
宁辟甲嘴角扬了扬,朝着大门走去。
门口,一身千户锦衣的秦欢生带着当初从瀚海卫来的老兵整齐俯身。
“恭贺少爷生辰!”
宁辟甲走到秦欢生近前,抬手摸了摸秦欢生的衣领。
“听说义父提议自锦衣卫分出南北两个镇抚司,陛下已经准了,你应该就是第一任北司镇抚了?”
秦欢生:“八字刚有一撇。”
宁辟甲:“回头给你加一捺。”
才四十岁的秦欢生鬓角都有些发白,显然在白玉京这十年也不轻松。
他从袖口里摸出个小玉瓶递给宁辟甲:“合生堂的新品。”
宁辟甲问:“效果怎么样?”
秦欢生:“夯。”
他压低声音:“邦邦硬。”
宁辟甲哈哈大笑,塞回秦欢生手里:“你用着好,去合生堂拿药的时候挂我账,拿多些给大家分一分。”
他回头看看那群老兵:“独邦邦不如众邦邦。”
王小北:“嘁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辟甲看了看门外已经备好的马车,马车旁边是给他当了十年车夫的李当之。
宁辟甲笑道:“给响当当备两份。”
李当之连连摆手:“用不到用不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辟甲问:“义父有没有消息?”
李当之摇摇头。
宁辟甲稍显暗淡,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