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兵部侍郎的儿子,可他居然一点面子都没有。
刘丰姿气的手抖,指向宁辟甲,哆哆嗦嗦的指了半天,没敢说狠话。
宁辟甲已经上楼,在楼梯上回看一眼:“给他一百两买腮红,他自己好像不会脸红。”
这一句,他身后的人更笑的厉害了。
宁辟甲看都没有多看一眼,登上二楼。
凭栏而立,宁辟甲大声说道:“今天定个规矩,以后每年我生日谁包场,我与谁单聊一个时辰,只要聊动了我,什么事我都应!”
才挤进门的赵显听到这句话,明显愣住了。
宁辟甲看到他脸色变化,笑了笑:“包括今年。”
他转身进了包房,赵显激动的腿都有些软了。
大堂里,刘丰姿孤零零冷戚戚的站在那。
也不是没有好心人,一个纨绔过来拍拍他肩膀:“你爹当上侍郎不容易,你何必给他招惹是非?”
说完也上楼了。
刘丰姿一激动喊了一声:“还有没有王法天理了!”
所有人都回头看他。
更像白痴了。
王小北跟在宁辟甲身后的时候就在想,这就是宁辟甲说过的要想证明你在场,就要加深印象,刘丰姿只是宁辟甲的道具。
如果换个没这么多人的场合宁辟甲不会这样,他会直接打。
关河楼的东家亲自上来祝寿,他为宁辟甲准备的贺礼是一件玉雕奔马。
不管材质还是雕工都算上乘,最少价值万两。
宁辟甲笑着道谢,然后朝着外围忙前忙后的赵显招招手。
这位福升记的少东家擦着汗过来,到跟前弯下腰。
“宁公子,有什么吩咐?”
宁辟甲指了指玉奔马:“这是关河楼东家送我的礼物,你记得提醒我回礼。”
赵显是个极聪明的生意人,马上心领神会。
“我为宁公子和诸位公子在关河楼存三万两银子,不多,就当是为诸位添个小菜。”
关河楼的东家眉开眼笑,知道这位赵家少东家或许一飞冲天,所以连连道谢,大手一挥说既然赵显存三万那我再送三万!
此前拍了拍刘丰姿肩膀那位大纨绔靠坐在那,懒散说了一句:“我补个四万,给大家凑个整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