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士楼窗口,另一个沙漏几乎与她的沙漏完全同步。
宁辟甲等着,等着魏画淳的血差不多被放光了。
然后过去,用匕首切开了魏画淳的脖子。
他在最短的时间内,让魏画淳承受最大的恐惧。
如果时间来得及,他会折磨的更凶些。
虎士楼有一千禁军,也很凶。
房间外已经有大量的脚步声出现,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猛撞房门。
宁辟甲把人头割下来甩了甩血,摆在那三个血酒杯前边。
他收起沙漏后才摘下肩膀上套着的那盘长绳,这是他从七行仓库找到的。
把绳索一头绑在屋子里,另一头绑在自己腰上。
宁辟甲俯身抱起高远,高远则激动的看向他母亲。
宁辟甲左臂搂住高远,右臂揽着高夫人。
才把两个人抱起来,铁门就被狠狠撞击了。
砰地一声,门上的灰尘往下掉。
第二声很快就来了,铁门都被撞的有些扭曲。
宁辟甲抱着两个人往另外一个方向的窗口过去,他要从虎士楼背面撤离。
包小满的马车已经在街口等着,这是计划内的事。
不在计划内的,是马车里还有个宿六追。
砰!
又一声重击,铁门往内凹陷进来一个大坑。
再有一下,铁门必开。
外边是禁军的呼喊声,杀气都在喊声里。
可就在这时候,另一个不在计划内的人出现了。
虎士楼下边,秦欢生带着一队锦衣卫硬闯进来。
有禁军要拦,被秦欢生的人一脚踹开。
秦欢生踏着台阶进门:“北司镇抚使秦欢生,奉旨来虎士楼。”
虎士楼的禁军千户在上边呢,下边的禁军个个都懵了。
一个百户从人群后边挤过来:“哪里有什么北司?哪里有什么镇抚使?”
他手按着刀柄:“赶紧离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