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按着刀柄:“赶紧离开!”
秦欢生眯着眼睛扫了他一眼:“见我,为何不行礼?”
那个百户知道事情紧急,上边魏画淳生死未卜。
他咬着牙抽刀:“出去!”
刀才抽出来一半,不知道怎么就到了秦欢生手里。
“在我面前,也敢抽刀?”
那把刀压在百户肩膀上,力度大的让百户不得不跪下去。
“北镇抚司今日新立,我奉旨着手,要在你们虎士楼里挑选一批人进入北司,现在你击鼓让所有人在虎士楼前集合。”
那个百户急了:“西司魏公公在上边,他有危险!”
秦欢生:“唔?那可真是巧了。”
他的刀压进百户肩膀,血透过甲胄缝隙往外流。
“他既然在,应该迎接我,你击鼓,他不来,我会有些不高兴。”
百户感受到了死亡恐惧,他咬着牙吩咐:“击鼓!击鼓!”
很快,通通通的鼓声急促响起。
正在猛攻那个房间禁军听到鼓声,纷纷看向他们的千户。
这时候,宁辟甲已经带着两个人从背面窗口飞身跳下。
他抱着两个人下坠,脸朝上看着绳索。
当绳索即将绷直的那一瞬间,他双脚在石墙上蹬了一下卸力。
紧跟着绳索绷直,巨大的拉力让宁辟甲闷哼一声。
少年先把两个人放下去,然后回手把绳索切开。
落地之后又把两人抱起来加速疾冲,两个起落身影就消失在虎士楼外。
原本在后边留守的那些禁军都被鼓声调去前边了,就算在宁辟甲也能杀出去。
本来后院有多少人都在计算之内,可现在不用杀当然更美妙。
他横向穿过几条街,在街口钻进包小满的马车。
另外一边,虎士楼千户带着人急匆匆的赶回来。
一看到秦欢生他就急了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!魏公公要是死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他看到秦欢生举起一块金灿灿的牌子。
“陛下赐北司金牌,见牌如见圣驾。”
千户咬着牙跪下去:“恭请圣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