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迷信,宁承恩迷信,所以炽阳人人都想搞出些祥瑞来。
人人都想做下一个宁辟甲。
十年了,白玉京依然只有一个宁辟甲。
阁老们难道就不迷信?
谁家里能挂上宁辟甲的字,就好像有神仙护体一样。
宁辟甲的字,在白玉京官场上被视为护身符。
这比家里摆上一件去什么寺庙里开过光的东西,还要让人踏实。
关于字送去了哪位阁老家里,白惊雪很快就知道了。
但他不在乎,他只在乎宁辟甲。
哪怕宁辟甲干净的邪门,他也认为扳倒宁承恩的唯一途径就是这位宁大少。
宁辟甲卖了字就会去见宁承恩,父子俩多数时候每个月也只见这一次。
人人都知道,宁辟甲会把卖字的钱给宁承恩送去三千两。
连皇帝都知道,所以这依然不是把柄。
人人也都知道,宁辟甲一定会在路上停一下,给宁承恩带去世香楼的糕点。
大太监最喜甜食,可宁辟甲每个月只准他吃一次。
大太监还很听话。
以至于大家都说宁承恩教子无方,倒是宁辟甲教父有方。
也因此导致世香楼面临两种局面,一个好一个坏。
好的是销量大涨,很多人慕名而来。
坏的是,西司盯着世香楼了。
距离白惊雪最近的那份卷宗,就是西司关于世香楼的调查。
白惊雪的视线一直都在宁辟甲家门,他身后的人就是感觉自己被冷森森的盯着。
“几年了,世香楼里没安插?”
白惊雪问过之后,月中庭立刻回答。
“不止安插了,还制定过借机毒杀宁承恩的计划,最终被上面否了。”
白惊雪听到这回头:“谁想出来的?”
月中庭本能要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,话即将出口的时候他多了个心眼。
“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