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。”
月中庭指了指身后一个伙计:“小旗张景。”
白惊雪点了点头:“想的不错。”
他示意那个叫张景的小旗过来,然后递过去一张银票。
张景没敢接:“多谢千户恩赐,卑职无功,不敢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白惊雪就打断了他。
“给你家里人。”
张景下意识看了看月中庭,月中庭点头:“千户赏的,拿着吧。”
张景这才接下来,俯身行礼的时候被白惊雪捏住了后颈。
“给你家里人,帮你操办后事。”
咔嚓一声。
张景的脖子断了。
白惊雪松开手,张景的尸体软软倒地。
这一下,在场的人全都白了脸。
场间安静的,只有粗重呼吸。
白惊雪的亲近随从立刻去打了水,端着盆回到白惊雪身边。
白惊雪洗了手,擦干净,把擦手的锦帕丢在张景头上。
“十几年了,要是可以用毒杀暗杀之类的手段干掉宁承恩,还轮到你来想?”
白惊雪的脚踩着张景的头上锦帕,缓缓发力。
咔嚓一声,头骨碎了。
就像是严进忠那天,踩碎了的蝈蝈。
白惊雪看着脚下的血,心情好像好了一些。
“那么杀了宁承恩就是和陛下撕破脸,陛下也会撕破脸。”
白惊雪看向月中庭:“大家都只有一个赢法。。。。。。让对方倒台。”
月中庭身子压的极低:“卑职记下了,卑职其实训斥过他。。。。。。他实在是咎由自取,死的不冤。”
白惊雪:“还是冤一些的,我给他扣个罪名杀他,是杀给你们看。”
月中庭身子僵住了,每个人身子都僵住了。
白惊雪再次看向宁辟甲家那边:“你说说,我为什么杀给你们看?”